“那姓谢的小娘子走了正好,就是苦了晏哥哥以后要留在这太玄宫了。”

        “你说什么?”

        “晏哥哥,你压根儿就没有身孕,对不对?”

        玉奴纤手一抬,褙子被轻轻撩起。而褙下被人有意掩盖住的那里,此时平坦的不像话。

        晏伐檀不知这迷香的厉害,此时居然有股子热气自下往上传来。突然怀里被塞了个什么进来。玉奴细细为他挑着衣带。

        “晏哥哥,这不能怪我,是你当初说要娶我的。”

        “滚开。”

        晏伐檀一把将玉奴推开,又平稳心气,运功去缓解体内的不适。

        玉奴未想到这人有这般的反击,吃了一惊后却也不着急。揉着伤口,盯着他的背影,轻轻数了几个数,果然见那个目下无尘的身影,缓缓倒了下去。

        “晏哥哥,那碗药可是你自己要喝的。”

        豆灯被人吹灭,缕缕青烟缠绕在屋脊延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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