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昏黑,却能瞧出他面上再无白天时那番温顺和善,反而冰冷的可怖。
焕彰朝玉观音欠身礼了礼,又抱拳对向柱子后面的晏伐檀
“在下临江观弟子焕彰。见过掌门。”
玉观音收敛了一下,硬是在这废墟里挤出个微笑来。动着僵硬的面皮问他好。
焕彰却并无与她客气的意思。接着问起了晏伐檀
“小道听闻太玄宫走水,便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掌门的地方。正好听见了掌门和晏老板的对话。没忍住,打断了掌门的话,还希望掌门不要怪罪。”
“无碍,不知您刚刚的意思是。”
“白天有幸先见了晏老板,小道见晏老板与一女子颇为亲密,晏老板甚至唤她做娘子。平素未听说过晏老板有了妻室,小道心怀不解,还是晏老板自己亲口对小道说的,他不只有了妻室,他的夫人,还是位厨娘。”
晏伐檀睨了眸子,挑着眉,这才细细打量起那黑影中的人。
临江观的道士?此行究竟是何意,怎得将算盘都打到了他的头上来。
不知好待的东西。晏伐檀掩在扇子下的嘴角朝上挑了挑,眼里布满了不耐烦的意味。正欲开口,却见那玉观音扭头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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