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刚刚说,他是在前不久在断山上采药时被人抓住,威胁他将带毒的药丸分给江州的顽童,到时候会有人将他们装到麻袋里,他在将他们背上断山。
那人许诺他,不会要了这些孩子的性命。若是他不做,他自己一家老小的命都会被人盯上。
展狸问他,是否知道那人的身份。夜郎中定在原地许久,还是启口答道:“虽是蒙着面,但通过其口音不难辨出,是太玄的人。在看他给的药瓶等东西,都是太玄造的样式。”
既然是太玄,那就说明果真跟这玉观音脱不了干系。太玄临近湖,多生韧如丝的蒲苇。如此种种,倒也说的过去了。
玄清明从后院赶到堂上来,匆匆道:
“那两个孩子醒了。”
她瞥一眼原本面如土色的夜郎中,那人此时脸上这才有了血色。他如释重负一般攥紧了胸口,在朝堂上落了泪。
玄清明狠狠瞪他一眼,又对堂上的展狸说:
“有个孩子说他看见绑他的人的衣服了。那上面绣了只很大的狐狸脸。我估计,是玉观音的人。”
玄清明长在太玄,对这描述在熟悉不过。展狸运筹帷幄,随即一拍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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