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既然这般本座确实是无法在与晏老板商议婚事了。”

        “母亲!”

        那小姐啜泣中哼出一句,教玉观音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只是不知道晏老板腹中,是谁家的骨肉啊?教我说,江湖中能配得上晏老板的也没几个。本座倒想看看,是谁能教晏老板愿意受这云泥之苦。”

        晏伐檀自然知道这时候答谁都等于在挑衅。感受到她的目光又睨了过来,把持着扇面又叩了叩额角,舒颜笑道:

        “孩子的母亲是谁,晏某倒也没搞清楚。生出来就知道了。”

        “你!”

        施计不成,玉观音气哄哄的倒回主位上。狰着眉还未说什么,便见屋外匆匆闪了个人影上拉。

        “掌门,报菜名的来了。”

        玉观音没好气,但又知道在与他纠缠下去不一定又得闹多少笑话。这人太过狡诈,不如使一番缓兵之计先将他稳住,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她坐直了身子,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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