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度皱了眉,捏紧了手里的刀。南途先他一步,已经问出了声: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没人来衙门报案?”

        “我的爷,谁敢啊。”

        朱屠户又嘀咕几声,瞧着南途又急了,连忙又开口道:

        “咱不说别的,谁不知道过去咱江州来的知府都是酒囊饭桶?当然了,咱谢知府是个特例,一上任就敢跟他晏伐檀对着干,晏老板是什么人物?足以看出咱们谢大人那是多么的英勇!再者说了,这绑匪也怕惊动您各位爷啊,就叫刘掌柜千万别报官来着。”

        南途又想辨些什么,叫西度拦住了。

        “少跟他废话。我去看看情况。你先把他带回去,跟谢大人通报一声。”

        西度盯着那团团簇拥着的灯火,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南途应声,绑着口中哀嚎不断的屠户先行一步了。

        断山陡峭,远看不过是一处光秃秃的孤山,实则背阳面儿连着几处险峻的山峦,连绵不绝直往西边儿去了。又因临着河岸,守着航运这块大肥肉,硬是在这山石凛立,险象丛生之处生出好些匪派来。其中最大的匪帮已在这山头上盘踞了好些年了,这些年来倒也立了些规矩,只对航道上运官粮的肥船下手,偷鸡摸狗的事从来不做。西度上任以来虽是略有耳闻,却也从来没有跟他们打过照面。

        只不过事情发生在断山上,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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