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帝满是满意的看着自己选定的人选,果然没看错,不仅文治武功皆是大才,对待宣儿也是从一而终,靖帝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今日便要嫁人了,只觉得眼睛有些泛酸,暗暗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再三嘱咐了商蘅定要好好善待宋宣和才作罢。
商蘅轻轻牵起宋宣和的手指,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坏意,小指轻轻浮动着宋宣和的手心,暗暗画了一个小心,宋宣和面色羞红,知道商蘅的小意思,还有些动怒的瞪了她一眼,直至将宋宣和带入鸾车之后,翻身上马冲着宋宣和满是清浅又是扯动人心的笑意。
宋宣和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衣角,心跳渐渐加快,飞快的瞄了一眼坐在马背上的女子,今日他便要成为她的夫,夫妇一齐身,相爱白首约,满满的幸福胀满了心房,默默回想着两人相爱的点点滴滴。
白容沉本就是居于将军府,于礼来说直接在将军府拜堂即可,可是碍于初兰的面子,才提出环街一周的法子,初兰本就自尊心极高,自是不愿旁人说自己在婚事还是这般不上心,不过,却是碰上了十里红妆高出一筹的商蘅。
只不过,运气不好的是,恰好逢街□□之时,碰上了接宋宣和出宫的商蘅,两队一人一时相对,这规模便能看出来。
百姓们自是能看出来,初兰原本在上京女子中显得都要出众的面容此时只能沦为商蘅的陪衬,就连白容沉一掷千金打造的流云并苏也只是挂在轿子上当挂饰,而在宋宣和的鸾车上可不仅仅只是华贵两字就能描绘出来的,这鸾车本就出自商蘅之手,上面的挂饰无一不精致巧美,与之相对比,白容沉的花轿却是落了不只一分。
商蘅对上初兰,缓缓露出一抹浅笑:“没想到今日又见到少将军一次,还以为少将军现下早已拜堂成亲,未曾想还在游街。”
初兰面色一沉,看向商蘅身后的鸾车,只觉得满是讥讽,面色淡然道:“容沉一人来上京嫁与我,自当是要顾及许多。”
“既是如此,恭喜少将军新婚之喜了。”商蘅闻言轻轻皱了下眉头隐晦的看了一眼后方的花轿。
“同喜。”初兰眼眶殷红的攥紧缰绳咬牙切齿说道。
“既是同喜,不知少将军能否行个方便,让我等先行,毕竟今日吉时不等人。”商蘅轻轻一笑对着初兰清浅的一言。
初兰的府邸本就在附近,而商蘅等人的新府邸还有些许距离,论品职,也是初兰想让于商蘅,初兰纵使心在不甘,也不敢现在在街上和商蘅冲撞,不然日后传出的谣言便同她再也脱不开干系。
初兰神色隐晦,压下心头的躁意,随意的摆摆手,商蘅自是不愿耽误时辰,只与初兰打了个照面,便带着人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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