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蘅可没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看白容沉的所作所为,好在,白容沉这阵子很是安稳,不对,他最好老实点,因为过些时日便是白容沉正式嫁入将军府,成为将军正君的日子。
而作为议论中心的商蘅和宋宣和,因为一琉璃灯盏定下的誓言,一时间让不少年轻男子深受向往,就连报名参加诗会的独身男子也是激增,都是想要夺下琉璃灯盏好像自己心上人许下一个心愿,虽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宋宣和这般的好运气,但起码是个好的开始。
靖帝本就旨意提高男子地位,自是对此事乐见其成,而自己最为喜爱的儿子即将成婚,还是嫁给自己甚是看重的年少英才商蘅,出身远比初兰要高贵,自幼被静慧师太加以教导,才学品时皆是年少英才中的一流,更别提商蘅因着一抹浅笑扬名上京的绝世容貌。
上京价标码五千两一幅商蘅的画像,甚至还有越吵越大的趋势。
靖安王府一改平日的低调,反倒是张扬起来,就先不说这京中受人看重的一对玉人婚期将近,商蘅更是一出手就是大手笔,一台接一台的稀世之珍,宛若街上流水的货物一般,一件件被抬出府,晃晕了不少人的眼睛,不禁赞叹靖安王府的财大气粗。
若有人问靖安王女对着商蘅这般大手笔如何看,定会说,日后这整个王府就是商蘅的手中之物,有什么心疼的,更别说,靖安王府自幼便甚得三代帝王的敬重,其中不妨是当今是靖安王女的侄女的缘故,靖安王府一像低调不漏水处然于世,让三代帝王不由心安,接二连三的赏赐给了靖安世女,如今一代代攒下来,怕不是说要把整个国库搬空了一半也不为过。
靖帝近日本就甚是烦扰朝堂上的问题,如今瞧着平时显山不漏水的靖安王府破天荒的拿出这般稀世之珍,要说不心动是不可能,可是也不能抢着自己儿子的聘礼来用啊,再者说,人家弄出这么多聘礼能看出对自己儿子的真心,作为一个母亲心中甚是欣慰。
靖帝当皇帝当了也有许多年了,在做事上可是一点都不含糊,靖帝对着宋宣和可以说是个慈母,大手一挥,打开自己多年的小私库拿出不少存货,硬生生给宋宣和添了一百八十八担,可能看出靖帝对宋宣和的一腔爱意。
既然这场面是如此的浩大,更别说在将军府里的白容沉心里有多酸爽,他一番苦心,想要宋宣和吃些苦头,可最终吃苦头却是自己,想着在诗会上宣扬自己的一番名声,好让众人对自己高看几分,谁知道还会被人看轻几分,却是让宋宣和赢的满门结彩,白容沉面色阴沉的攥紧手里的被子,他买通了为他看病的医者,何老不止一次的说他浪费钱财,自己有病也不懂得医治,算的上是哪门的医者,说不得他看诊也是做的假。
让白容沉如此焦躁的不只是空间灵液的减少,没错,是现在使用灵液的效果越来越差,原本一滴就能让久病的人恢复神色,现在堪堪要一整杯才发挥的了效用,还有上次被他看诊过后的老者的家眷要上门讨个说法,虽说自己让下人去散了钱财封住他们的嘴,可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白容沉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反倒是商蘅和宋宣和大婚的日子越发接近了,商蘅很是淡然的坐在自家庭院里给锦鲤投喂,樘箬脑门抽抽,她家女君怎能连大婚前的状态都是和别人这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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