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和轻轻推开门,抱着商蘅送的东西轻轻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解开。
自从上次二人在小竹亭一别后,分别之际,靖帝还好生询问了商蘅一些事情,比如说商蘅有无感情经历,在哪就学,可定下亲事了?
谁知道,他知晓商蘅尚无婚配的时候,是有多欢喜,他好像从骨子里都将这个人记在心里了一般,挥之不去,面对旁人,他都是温润有礼,君子之风的靖国大殿下,面对商蘅的时候,他会失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变成娇羞的面对心上人的男子。
宋宣和打开商蘅送的东西,爱不释手的插在发间,上看看下看看,很是欢喜,铜镜里不过是一支在平常无过的木簪子,因为这是商蘅亲手为他雕刻的,他在看到商蘅手上细细浅浅的伤痕的时候,心都揪成团,拿着药给商蘅上药的时候,她还装作摔倒受伤的样子。
那明明都是一刀刀留下的痕迹,宋宣和心里欢喜的冒泡,他却不舍得戳破商蘅的小心思,只想把这般好的商蘅护在心里,不让旁人看了去。
桐画端着沐浴的东西进来,看着面色含笑的宋宣和,早就知道了:“殿下,该入浴了。”
宋宣和面色一红,看了一眼桐画,手上赶紧将簪子塞到自己的宝贝小盒子里,桐画只是细细的看了一眼,瞧着自家殿下面色红润的样子,还能不知道现下定是在看靖安世女送来的东西啦。
哗啦,桐画将花瓣倒入水池里,丝丝泛起的水雾让宋宣和白皙的肌肤添上几丝魅惑,有些不听话的花瓣粘在宋宣和的发间,宋宣和面色殷红的靠在池子边,眸子些微带着迷胧的眯着,想到商蘅对着他细细浅笑的样子,心中就彷佛有一层暖流流过。
桐画看着软成一团的宋宣和,抿唇轻笑:“殿下,您莫不是又在想世女啦。”
宋宣和面色微红,脑袋沉浸水里,冒着细泡,双手捧起一捧手就往桐画身上泼去却是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娇羞:“让你多嘴,多嘴。”
此时立在房梁上的商蘅面色微红的抿唇,抬手捂住鼻子,缓缓闭上眸子,眸中眸色渐深,似是在极力隐忍着,好等一会儿眸色才恢复了一片清明,现在宛若清正的仙人模样,哪能看得出这人方才搬了个瓦砖偷看人家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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