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醒过来的看见宋母,便知道自己昏过去的时候,身上的玉牌掉了下来,便被带回了宋府。

        宋母并未袒露过多的情绪,只是嘱咐宋墨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宋墨紧紧攥着身上的衣袍,眼神看向不远处摆放无一不透露着精美的瓷器,缓缓下床,面色微怔的抚摸着,喃喃自语,不是做梦,他真的回复身份了,不是在做梦了,他宋墨也是雍容华贵的世家公子,再也没人会看轻他。

        萧芷凤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寻找宋墨的踪影,挣扎着酸痛的伤口咣当一声从床上摔下来,想到先前的画面,不禁对商蘅生出一丝怨愤,若不是她们带着人突然跑过来,她也不至于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此时萧芷凤完全忘了自己找人散布谣言想要毁了宋宣和清誉一事。

        宋青书面色微沉的领着侍从推开萧芷凤的房门,看向萧芷凤皮青脸肿的样子,暗暗鄙视,和商蘅一比,霎时间就是天差地别,奈何人家身上有伤,宋青书放下清粥:“萧芷凤,你醒了。”

        萧芷凤面色瞬时间变的寒冰一片,冷冷一笑:“你就算救我回来,想要献殷勤,以救命之恩要挟,我也不会娶你弟弟,我心爱的人只有阿墨一人,你就别妄想了。”

        宋青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萧芷凤:“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脸一黑就要走,萧芷凤狠狠攥住手心,神色微怔,猛地皱住眉毛:“说她有病。”

        “真是一家人都是一样的货色,没礼貌。”

        宋墨穿戴好之后,身上穿着华贵的衣袍,一袭墨发被羽冠束着,将原本挺拔的身子显得更加精神了些。

        宋墨收拾好出门正想问问萧芷凤的情况,谁料在晚饭上见着了萧芷凤。

        宋母看着萧芷凤脸上还没褪去的青紫色,微微一愣,但作为高官多年,早已学会见机行事,神色正然道:“小萧啊,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来来,今日恰好你也在,来见见宋伯母的大儿子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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