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上燃着几根惨白色的蜡烛,瞧着很不吉利。

        冯筠在现代看了那么些电视剧,再傻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穿越过来占了别人的身体,又听妇人哭声哀绝,忍不住出声安慰:“娘,您先稍等个几十年再给我哭丧,您儿子我又活了。那叫个生龙活虎,虎虎生风。”

        妇人瞬间僵住了身子,抬起头却露出一张面相温和的老人脸,难以置信地打量他。她大着胆子抬手摸摸冯筠额头,发觉他身体温暖。一双眼微微睁圆,神色又惊又喜,颤着声音回道:“阿粥,我是你姥姥。”

        冯筠沉默了,尴尬得脚趾抠出一座迪士尼乐园,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错把姥姥当成娘,这糟心事儿闹的。

        冯筠不说话还好,方才一开口,底下跪着的那些人全听到了。他们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人大呼:“三郎诈尸了!我护着老夫人,快些请娘子来!”

        一屋子侍从丫鬟瞬间跑掉大半,最后出去那个险些被门槛绊倒,踉跄着关上了门。

        霜色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屋中,在青砖上印下树木的影。安静之中,冯筠抱着棉被坐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听到“哐”一声响,门被人从外头踹开。只见一位女子手提青钢长剑,大步闯入。她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容貌秀丽,眉目间是掩不住的干练英气。

        她看到冯筠,先是一愣。后又提起剑来,沉声问:“这大半夜的,你是人是鬼?”

        冯筠没敢吭声,他刚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这要是再说错话,梅开二度,乐子可就大了。

        姥姥在旁边提醒:“阿粥,这才是你阿娘。”

        毕竟是原主的母亲,需要尊敬。冯筠正准备开口喊声阿娘,再谎称自己失忆,便听姥姥又道:“一娘,快把剑收收。咱家阿粥大难不死,居然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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