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难两老了,想方设法地让她闭足府中出门掩面。但当下实在不是关心这事的时候,爱喜还被关着呢。首当要事自然是做做戏骗骗两老。
这般一想,孟木衣低眸酝酿一番情绪后,闷不吭声直接一拳打在梁柱上。
吓得站在旁边的两位小厮倒吸一口冷气,惶恐地瞅向梁柱被打出的拳印,心想,小姐要是用上十成力道,怕是整个梁柱都要被打穿吧……
这一拳打出去后,孟木衣故意眼不视人的将手伸向孟武兰,“娘,你把地下监牢的钥匙给我,我就原谅爹的欺骗之罪。”
孟武兰拧起眉头斥道,“什么欺骗之罪?有你这么说自己亲爹的吗?你……”但身后的罗生使劲掐住她的腰打断她说话,“闺女让你给钥匙你就给!”
孟武兰扶额,“这府中规矩全给你父女打破了!”
“娘,你再不给我钥匙,我直接闯进去了。”
“不行!木衣你不能进去那里!”眼瞅着闺女一副真要闯进去的样子,罗生连忙踮起脚尖凑到夫人耳根说了一句微不可闻的话。
一句话惹得孟武兰背脊酥麻,显然奏效。
君奴孟武兰百般无奈地从腰带间拿出钥匙,扔给孟木衣,“木衣,今日所说之事,必须牢记心里。至于出门,你还是得戴面纱,但绝不得靠近玉阳府。”
收到钥匙,孟木衣诡计得逞眉尾一扬,母上大人说的话左耳听右耳出地,哪里真记心里,眸光对上已被母上大人抱起的爹,眨眼,送上飞吻就跑出门。
跟随罗生多年的俩小厮见状,相互一笑,为夫人老爷关上了门,也各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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