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时,方才抬着花圈和棺材的众人才得以稍稍歇息一会儿。祁玖便是将手中的花圈和其他人手中的放在同一位置,接着便去寻同样跟在队伍中的陆花间了。
祁玖本就是习武之身,这点程度根本算不得什么,陆花间可是累得够呛。即便平日里也跟着做了不少农活,如今拿着重物爬了个半山腰,早就累得腿脚酸软,双手也是不堪重负了。即便身上的衣物并未沾染什么尘埃,看上去依旧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于是祁玖便无奈道:“你呀,也就只会动点‘笔上功夫’了。早知道便不让你跟来了。”虽嘴上这般不饶人,可她还是心疼地替陆花间揉着酸涩不堪的双肩。
“哪儿比得上妻主呀。”陆花间笑道,瞧他那站在原地任祁玖摆弄的模样,倒是别样惬意。
祁玖捏着他双肩的那几个部位,正好是关键的穴位。不仅有利于疏通经络,活血化瘀,还能明目醒神。就见祁玖稍许捏了几番过后,他便是又神清气爽了。
而另一边,几个村民们在那坟前也燃起了鞭炮。
只见顺儿恍若未闻那震天动地的鞭炮声,像是丢了魂儿似的,一步一步地走到坟前,接着缓缓跪下。
他看起来有着全然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淡然,看似处惊不变。可倘若你走近了瞧,却能看见他的身子瑟缩得厉害,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好似很不安。冰凉的指尖紧紧攥着手中的牌位,这可碰不得地,等会儿还要带回村中祠堂好生供奉的。
他在不安着。
可他那眼神分明是麻木不仁的,空洞洞的再也看不见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