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是院中原本只有他和陆花间两人。但因着自己出门去送了个信,便留了陆花间一人在院中看书。待他再回屋时,便是发现陆花间不见了。
在祁玖回来前,他已经和村民们找遍了村子,连山林里都找了好几趟,可就是不见人影。
只得说......此次陆花间出事,只能算是他的失责,是他护主不周。倘若他不去送那信件......陆花间也不会被歹人带走。弃儿低垂着头,不敢多说。
这么大一个人,凭空无故怎会突然失踪?看那院中杂乱场景,陆花间定然是被歹人绑了去。要说陆花间平日里也不曾见得罪什么仇人,还有和那酒楼和铺子有生意上往来的主户,也未必晓得幕后主人便是祁玖和陆花间。
“你们在此地待着,我去去就来。”看着凌乱的满地,祁玖皱眉思索片刻,忽得灵光一闪,心下当即有了主意。便不顾依旧跪在地面上的弃儿,大步走出了院子......
此时应当已是暮时,天色渐晚。可某处的屋内却是一片昏暗,见不得一丝光亮。
他......现在是身处何地?陆花间只觉意识有些恍惚,即便睁了眼也只能瞧见一片昏暗。原本他只当是这里昏暗闭塞,直到他挣扎时转动头颈,这才发觉原来是眼前蒙了一层黑布。
他的双手双脚皆被粗粝的麻绳捆起,绑着的绳结摩挲着腕间,怎么挣也挣不开,还有些勒人。即便他现下瞧不见,但也足以料想腕间定然已是红痕一片。
他又凭着倒地的姿势,用背着绑起的双手摸了把地面。地面有些潮湿,铺了不少稻草,空气似乎还带有隐约的柴木气息。
由此判断,他应当是身处一间柴房。不是镇上县城里的那种柴房,反而是和自家院中的厨灶房很像......也就是说......他应当还是在山村里!
陆花间记得自己方才是在院中看书的。一早,沈肆就去山上捡柴火去了,沈伍则是去林间小屋找神医看医术,祁玖则是从田间回来后又去了趟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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