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窜进了大堂,口中还愤愤不平,不知在念叨着些什么。
那日不过是听闻镇上的铺子有了珍稀草药的消息,便想先人一步去买回献给自家娘亲。可那黑心铺子竟敢漫天要价,自己带的银两不够......谁知再想前去的时候,竟被二房的大姐抢了先......他心中暗想,面上一副恨得咬牙的模样,却是蹑手蹑脚地进了大堂,直冲大堂的储柜的方向探去。
那储柜里装着的正是那株品相极好的药草,就因它害得自己在众人面前闹了笑话,被娘亲责怪,爹爹发怒,大姐嘲笑……二房便是因此狠狠压了大房一头。
若是他将这药草盗出,伪造失窃假象,再由他在关键时刻寻得这株药草献给娘亲,定然……心下想着,他便是面生得意,嘴角情不自禁有些上扬。好似早就瞧见自己将二房狠狠踩在脚底的那副场面。
这才刚打开柜门,便忽得听闻堂外传来了些许交谈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下一慌,连那尚未取出的药草也顾不得了,匆匆关了柜门,脚下抹了油似的,踉跄着钻进了堂内摆放着的那扇大屏风之后。
来人正是徐家的家主,一个看似和善的中年女子,衣着华贵。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个身穿玄衣的陌生人物。
那男子虽用黑布蒙了眼,脚下却不磕绊,身形不晃,步步稳健。也不知是武功高强......还是无比熟悉这边的地儿,才这般行动自如。
徐家家主于大堂落座,见到两人站在跟前,面色复杂。半晌,终是开口道:“你终究还是来了......此番唤你回来......”她顿了顿,似是将视线移至了那个自进门起就不言一词的女子身上,眉尖一拧便是冷哼道:“叫她出去等着吧,就她......这徐府内里事,还由不得她这般外人在此旁听。”
偌大堂前,平日里更是多用作招待达官显贵。若非此次着实有要事商量,面前之人也就算了,而这般不知礼数,目中无人的女子......真有资格站上堂前?徐家家主半眯了眸子,眼角细纹越发明显。
那男子却是当着她的面,拉过了身边女子的手,缓声道:“她在此,便是替我看清这世间的眼。依我,还是由你,你心里理应比我更明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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