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的姑娘急了,倒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就伸手去夺回草药,只是大声道:“啊,我记起来了!今日沈家刚好来了县城里的一位名医......等下我便去请他过来瞧瞧,这草药究竟是真是假!”
“哼,我可是县城里徐家的嫡子!区区沈家能奈我何?那什么名医,比得过我这自幼见惯了珍草名药的见识广么!”那男子语气狂妄,却是一副蛮横模样,骄纵之至。
祁玖一时无语,见过蠢的,却没见过这般自报家门的蠢货。
“徐家?哦,是那有个什么旁系子弟在京城王府混了个客卿的徐家呀。也不知徐家那大房二房的私房事解决了没有……”
“你……你是何人!”那男子面上惊恐,光见那神情便知心下已然有些动摇。
“嘘,谨言慎行。”
祁玖将指尖抵在唇尖,分明是娇艳容颜,却是笑得阴测,眼神可怖。
眼见着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那徐姓男子顿时慌了神,将草药扔回管事姑娘,脚下步子却是越发慌乱。嘴上还在碎念些什么,还险些绊着石子一头栽了去。
倒有些狼狈。
一抹愁绪染上眉梢,陆花间面露忧色,伸手轻扯了扯祁玖的衣袖,似是不愿她再出面。如今他也能察觉到祁玖的良苦用心了,不过是为了寻个清净地儿,同他一起隐姓埋名,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为此闹出些事端,只怕是得不偿失。
“罢了罢了......改日再去寻些伙计来,铺子里也好添些人手。”祁玖安慰道,“若是花间心里难受,不愿开铺子了,我差人去跟沈家主说声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