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城外随便买的马车,算不得华贵,更是连县城里寻常人家的马车都比不上。外观平平,内容却有些可观,能装下不少东西。上次更是多带了两个孩子回来。
弃儿见她俩走来,忙上前接了东西,理了收进车内,同那些要送去镇上的东西摆在一块儿。
祁玖手上一轻,索性顺势掸了掸双手袖口,当即甩出不少水珠。方才采茶采得仔细,没留意衣袖上也沾了不少晨露。
身旁的沈肆当即递上一块帕子,祁玖便接过细细擦净了还回去。
“可都收拾好了?”祁玖朝她笑,瞧着心情更是别样的好。
弃儿应了声,又接口道:“陆侍君也在车内候着了,随即可启程。”
祁玖点点头,朝着沈肆叮嘱了几番便上了马车。才跨步钻进车内,又回头心细地留下一句“好生看着院子”,这才放下帘子。
马车将行,弃儿也是翻身上了马。手中拽着的绳儿正要收紧,却见远远跑来一个人影......正是张暮烟。
这张暮烟也不说话,只是朝着弃儿嘿嘿直笑。连给他说句话的功夫都不给,往他怀中胡乱塞了一包糕点,又慌张跑开。不用猜也晓得,定是那黄金酥。油纸包得方方正正,还热乎得很,大抵就是叫他路上吃的的意思吧。
弃儿瞧着她消失在村口的身影,轻哼一声。将油纸包着的糕点收进怀中,便是收紧缰绳,喝道:“驾!”
车内小窗轩的帘子尚未放下,山影树影透进来落在肩头,仿佛亲昵极了,却又摸不着碰不见,未曾在肩头增添一丝一毫的重量。车内竹筐里那躺着的翠绿嫩芽,光是瞧着都是那般赏心悦目,更不必说鼻尖萦绕着的,能隐隐嗅见的茶香了。
车内坐着的男子面如傅粉目若朗星,穿一身素衣,几缕墨发轻绾,其余皆是倾泻身后。正是同样起了早的陆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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