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皆是撕裂般的剧痛,就连每一次轻喘都是痛彻心扉。眼前开始阵阵发黑,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对陆花间来说,祁玖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妻......主......”他哑着嗓子,微弱的叫声甚至不及刚出生的幼猫,似还有些难以察觉的几分不堪置信。

        只见他强撑着睁眼看了她一眼,竟是连再次开口说话都复不能。终是抵不过又一阵晕眩感上涌,彻底失去意识,身子发软倒在了她的怀里。

        搂着怀中失去意识的人儿,祁玖只觉心如刀绞。那一日,他也是如此这般,倒在了她的怀中。

        前世的祁玖亲眼看着陆花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东窗事发,众叛亲离,最后跟在她身边,一路护着她的却只有被冷落后院数十年的陆花间一人。

        那时,皇上派来的追兵就在藏身之处的外头,无路可逃。

        不过是子虚乌有的罪名......叛乱?真是可笑,率领众将士在边疆坚守数十余年,为了天下的百姓而浴血奋战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也会被蔑称为“乱臣贼子”。

        当真可笑,可笑这般,这或许连田里玩泥巴的小孩子都得笑掉大牙吧。也只有当今圣上依旧乐衷于玩这些自欺欺人的把戏,真不知为何会糊涂至如此地步。

        这样的圣上,这样的朝堂,这样样的天下......又怎会有她和花间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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