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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谨移看着手机,皱起眉来。

        在他的印象里,他们家的家庭群里原来一向冷冷清清的,只有宁闲起偶尔会在里面汇报一些近况,因为离家出走打游戏的关系,他也不太好意思凑上去碍眼,而父母亲因为对两个儿子失望透顶,几乎是不回复的。然而那个形同虚设的家庭群里此刻却被刷了屏,他们的父母用长篇大论表达了那首歌给学生们造成了多坏的影响、他自己不学好还想带坏其他孩子,其心可诛,最后说,既然宁闲起不满意他们这样的父母,正巧,他们也不想要宁闲起这样的儿子,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你也别假惺惺装孝顺,咱们就此别过。

        明明他之前回家重办身份证的时候,爸妈在家庭聚会上拿出那两张银行卡夸儿子懂事,在亲戚家的小孩看那档宁闲起主持的儿童节目的时候面露喜色,让小孩跟电视上的小朋友们学习,练琴时别再偷懒了,等也考了级,让闲起哥哥带你上电视……

        宣谨移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这前后对比,让他忍不住好奇,爸妈是真为儿子的事业发展感到欣慰,还是只是高兴在亲戚朋友面前有了面子?

        而最后一根稻草是母亲要求他离宁闲起远点,“别被带坏了”,这几乎成了他的爆发点:

        有什么好被带坏的呢?一开始父母都是公职人员,他生下来后就被藏在了乡下姥姥家,等父母丢了工作,办了补习班,就更没有时间了,宁闲起每天分配着生活费,带他吃食堂、买文具,兄弟俩互相扶着后座学会了骑自行车,他哥只比他大两岁,可从小他就归他哥管,要是能被带坏,八百年前就感染了。

        况且什么叫“坏”?

        他忍不住推己及人,想,在他还没有靠游戏赚到钱的那几年,在父母眼里,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不过宁闲起却似乎早料到了似的,怔怔地看了会儿群聊记录,便若无其事地催他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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