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谨移委委屈屈地坐在餐桌前吃他哥的男朋友刚点的小龙虾,剥得满手都是油,忽然想起来:“不过这么晚了商迟你来干嘛?”

        就这么等不及?

        商迟慢条斯理地剥开一尾虾:“我租了对门的房子,来和邻居打个招呼。”

        “艹!”公认的国服第一喷子竟然也有了词穷的时刻。

        连宁闲起也惊讶了起来:“你租对门干嘛?”

        “要违逆长辈意愿的人,还住着叔叔家的公寓,不合适吧。”商迟理所当然地说,“我外婆家那儿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停车,而且有粉丝知道那里的话,也容易打扰到街坊邻居的,我就出来住了啊。”

        宣谨移眯着眼睛:“不是,对门不是不租的吗?”

        其实中介带他来看这套房的时候,他更偏向同一个房东名下的对门那套的——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当初并没有想过需要和哥哥合租,对门的两室一厅的格局更适合他这个网瘾单身汉。结果房东说那套得留着,不然万一她国外的儿子回来没地方住,他才不得不花了冤枉钱租了大房子,幸亏后来他哥过来替他分担了一半——结果怎么商迟就租下了?

        商迟无所谓地说:“当然是因为两室一厅比三室两厅好租,所以才骗你先租这边的啊。你信不信,要是那会儿你说大房子不租了,她最后犹豫犹豫,也能把对门租给你。”

        宁闲起也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我还当你赚了钱没处花才租这么大的房子,居然……哎,到底还是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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