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直到两个人都快窒息了,才冷笑着开口:“真有意思,我获利于特权,也将受制于特权。算不算是报应?”

        他这么说,便是有了决定了。宁闲起攥着拳头,用力过猛,以至于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是啊,他们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必要去反抗呢?要真是已经海誓山盟了,倒也还能说句可惜,但他们现在算什么呢?对两个人都只有无限弊端的暧昧,有什么必要坚持下去?

        可是,可是……

        商绫挑了挑眉,嘲讽道:“哦,也不是一点辙都没有,大不了你们俩被封杀嘛。我听说老两口的股份已经转给你了?你转让出去,拿着钱带着人跑国外去,股份是他们自愿转给你的,你也就被骂骂叉烧,不用担心会变通缉犯。”

        这到底是不是亲妈,对着自己的儿子阴阳怪气个不停?宁闲起都听不下去了,出声问道:“那您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老死不相往来?ICE发展到现在,毕竟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组合了,合约还有一年才到期,这时候突然有人退团?”

        那样的话,组合的未来、成员的前途,都将归为幻影,而行远对他们的前期投资也全部化为泡沫。这种亏本买卖,翁顾能答应?

        商绫笑道:“你们组合是红是散,他们翁家是赔是赚,关我什么事?我当年离婚的时候可是分得干干净净的才能脱身的。现在因为商迟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来过问一下这事儿罢了,你不会还指望我给你们组合做公关方案吧?”

        她见宁闲起一脸的不平,又说:“小朋友,别不服,我虽然不说人话,但好歹做起事来还算个人,到目前为止我还在好好地跟你们分析利弊,讲道理说服你们,是不是?你以为他们老翁家只有翁顾岑今那俩小的?他们家三姑六婆的亲戚可多了去了,个个都把亲里亲戚的孩子当自家的指手画脚,管东管西的,可偏偏一个个的还都有钱有势,小孩儿,我要是这次没回来,就让商迟那几个什么二大爷三姑奶奶的来办,估计现在你爸妈工作单位门口都挂上骂你男狐狸精的横幅了。”

        商绫是随口说的,但宁闲起一想起在他从小生活的小县城,他父母经营的补习班里发生这种可能,就吓得浑身发抖。

        商迟不悦道:“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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