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衷地觉得自己被恶心到了,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按下破口大骂的冲动。

        学坏?什么叫学坏?把商迟一个人丢在那个可怕的贵族学校的时候她怎么不让儿子学坏?她害怕的到底是孩子“学坏”,还是“老街坊知道”?他和商迟昨天还在议论那期住户家庭奇葩,结果扭头一看,笑死,谁能奇葩过他们自己家。

        商迟明明在积极地接受治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她凭什么突然冒出来,一副“虽然我并不想管,但那是我儿子,只要我开口了他必须服我管”的态度?

        两个人打开小四合院大门的时候,商迟已经起了,正在一边打电话一边急匆匆地换鞋,然后宁闲起就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

        “挺着急啊,”商绫阴阳怪气地说,“看来季女士也有情报失误的一天,我儿子哪里是包养了个小明星,分明是情难自禁,真爱啊。”

        宁闲起可算明白商迟怼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的时候那股牙尖嘴利的劲儿是遗传得谁的了。

        商迟面色不虞地瞪着自己的母亲:“你来这里干嘛?”

        商绫不紧不慢地换了双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这里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别说什么我妈临死前把房子留给你了的废话,她疼你是因为你是我生的,你要不是我儿子,是随便谁家小孩,你看她管不管你?”

        话糙理不糙,虽然老人家隔代亲,但说到底,疼孙子孙女还不是因为是自己儿子女儿生的?

        “翁家有没有通知你啊,你爷爷高血压住院了。”商绫抬头看了一眼商迟,“你的小叔叔本来替你们说话来着,这下也不敢吱声了,他们两口子也正在挨骂呢。”她喝了一口茶,“我是对自己的前公婆没有半点好感啦,不幸灾乐祸就是我最后的善良了。但是商迟啊,你爷爷奶奶对不起谁也没对不起你过啊,现在被你气到住院,你觉得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牵着你的小男朋友跑去病房说,你们是真爱,老人家气死拉倒吗?”

        饶是商迟和宁闲起都是嘴皮子利索的人,此刻都说不出话来了。

        商绫又转过来看宁闲起:“小朋友,你刚刚在停车场跟我说什么?你不是被商迟包养的,你们没有金钱关系是吗?那你现在能拿到的所有资源,都是靠你自己拿到的吗?如果商迟没有跟翁顾打招呼,你还是可以靠实力战胜圈里大大小小的明星上那些节目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