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闲起陡然挺起腰背,商迟好像说过他是遗腹子,他父亲那么年轻就去世了,注定是生病或者意外……难道这其中还有翁家老两口的事?

        “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他是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女孩意外身亡的,我们老宅到现在还挂着‘光荣之家’的牌匾呢。”商迟笑了笑,“人是很奇怪的,至少有好几面。我父亲他……嗯……是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丈夫的,活着的时候,也绝不是一个好儿子,甚至在大多数人眼里,他将来一定会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但这样的人,也是会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孩子丢掉性命的。有的时候我也想过,如果他还活着,我会是什么样……但其实我很明白的,如果他没有出意外,我根本没有机会出生的。”

        宁闲起愣愣地看着他。

        “所以你看,连我这样背负着奇怪的赌气出生的人都在努力好好活着,你那边的坎儿也一定能跳过去的。”商迟眨了眨眼睛,“我还等着你上岸后拉我一把呢。”他话说出口,又想起宁闲起的压力皆来自父母的期望,自己这句话怕是又要给他增加压力,便补充道,“跳不过去也没关系,我在下面托着你。”

        宁闲起倒吸了一口凉气:“嘶——那还是我拉你吧。”

        “好自信啊宁闲起。”商迟歪着头笑他。

        “别卖萌。”宁闲起嫌弃地说。

        “我干嘛了就说我卖萌。”商迟是真委屈,转念又一想,“妈耶,我什么都没干,你就觉得我可爱,宁闲起,你好爱我。”

        爱你特么的头。宁闲起狂翻白眼,觉得两个人推心置腹、互诉衷肠、升华友谊的感人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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