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把昨晚发生的一切细细地顺了一遍,确定没说什么过火的话,就算录音放出去也是能公关得下来的水准,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商迟满不在乎地说:“哦,他们大概是听到我和岑今打电话被吓到了吧。工作挺努力啊,那么晚了还盯着吗?”

        宁闲起惊得差点从湿漉漉的台阶上直接滑下去:“你电话里说啥了?”

        商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等他站稳了才慢悠悠地说:“我说我恐同,需要看心理医生。”

        “你确实需要看心理医生,但跟恐同有什么关系。”宁闲起挺不是滋味地说,“再说你也不恐同,就是没法和男生亲密而已,这很正常,全世界的直男都这样。你又不歧视我们,已经很好了,这不算恐同,只能说你是个直男而已。不过这也不至于让陈导特意提醒我关摄像头吧……”

        商迟歪着脑袋:“那也许是他听到了那句吧。”

        “哪句?”

        “我恐同的原因是差点被侵犯那句。”商迟全然不知自己一句话能在别人心底引起多大的山呼海啸,甚至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幸好我特意澄清了只是‘差点’,不然那录音能转发几百万。算了,我让岑今来处理下吧。”他说要便真的掏出手机,给岑今发了条微信说了下情况。

        宁闲起呆愣愣地看着他。

        其实他刚刚把商迟约出来,是想告诉他,别白费功夫了。宁闲起自己是个gay,天生的,哪怕被送去戒同所电击个几百天应该都没法对女生产生冲动,对于“生理本能”这四个字,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商迟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克服生理本能呢?他有什么必要做那些无谓的尝试呢?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天性作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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