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你躲开的。”商迟得意地笑了笑,在心底的便利贴上“牵手”那一项画了个√。

        终于明白他的意思的宁闲起哭笑不得:“牵手从来不是什么禁忌选项吧?我们被粉丝叫做‘营业CP’的那个群访就拉过手的你忘了?”

        那天商迟首次提起了他爸爸已经不在的事,又提到了他的外婆……他们在行远的会议室里拉着手,相互扶持着坐了半个上午,现在想来……

        他伸出双手,张开五指在商迟眼前晃了晃,莹白如玉,纤长细致,如果忽略大小,确实男女莫辨:“以前别人说我的手像女孩子的我还不服气,被你这么一认证,不承认也得承认了吧?哈哈。”

        商迟冷冷地说:“别笑了,跟哭似的。”

        “我就算真哭了你又能怎么办呢?”宁闲起瞪了他一眼,“既然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许我自欺欺人地笑笑?”

        商迟哑口无言。

        他想为自己分辨两句,却又觉得宁闲起说得对——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不应当,凭什么他失意的时候宁闲起就能借给他一只手,而宁闲起难过的时候他连一个拥抱都要被认定是提前做了心理建设、甚至把自己洗脑成了另一个人才给出去的?

        商迟拍了拍大腿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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