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吃过午饭,两人一人一把摇椅,躺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盹。天气还是那样,分不清是下了极其细小的雨丝,还是单纯的雾气重,总之,潮得好像一呼一吸间都沾着水汽。

        宁闲起捏着衣角,总觉得衣服半干不湿的,有点别扭,便问商迟要不要去冲个澡。

        商迟却早就习惯了阴冷多雨的天气:“除非衣服是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不然你换一套还是这样。别那么麻烦了,我刚吃饱,不想动弹,就想躺着。”

        “行呗。”宁闲起跟商迟待在一起的时候,也格外地犯懒,横竖商迟知道那些什么队伍里最勤劳的“妈妈”什么什么的都是编出来的人设,他在他面前也懒得再装,可以怎么自在怎么来,于是也毫无负担地躺了回去,甚至颇没有形象地抓了抓小腿和背上的蚊子包。

        商迟看了过来:“都什么季节了还有蚊子?”

        “树多蚊子就多,蚊子可能能活到穿秋裤的季节呢……可能也不是蚊子,方老师说也许是什么虫子咬的。”

        “你这体质哦。”商迟是见识过宁闲起招蚊子的本事的,坐直了身子,“什么样的包啊,让我看看。”

        “说得好像你懂似的。”宁闲起纹丝不动,“你要是闲得没事做就去后院除草去,别来研究我这点蚊子包了。”

        商迟于是又躺了回去。

        他心里装着事儿,便要试一试:“你买那戒指就真一点优惠都没啊?好歹也帮QE拍了广告呢。”

        &咳嗽了一声:“QE可没给我们节目赞助费啊,不许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