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一半的时间觉得商迟可怜,另一半的时间觉得他可爱,现在更是两种情绪交杂在一块儿,让他心底软乎乎地,想去捏捏商迟的手,让他别难过了,但他又迅速回忆起了昨晚的事,于是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若无其事地说:“快点回去吧,不然那么多草,得割到猴年马月去。希望今天别来客人入住了,咱们俩还真忙不过来。”
商迟察言观色惯了,宁闲起那个欲盖弥彰的动作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他顿了顿,停下脚步,想清楚宁闲起的脸色。
他一直有自信,能看懂宁闲起的每个表情。
但是看懂了又能怎么样呢?
就像现在,宁闲起垂眸不语,睫毛颤动,笑得也很营业很官方,一看就是情绪低沉,不大高兴。
但是他能说什么做什么,让宁闲起高兴起来呢?
两个人各怀心事,回去闷头干活,虽然不熟练,但毕竟是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有的是力气,一个早上,就把后院的杂草粗略地剃了个头。
“差不多了,下午把土翻一翻,把根挖出来就好了。先吃饭去。”宁闲起站起来,他蹲得久了,难免眼前一黑,便捂着膝盖低着头想缓过这一阵。
商迟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扶起他,然后在他后腰上锤了几下。
宁闲起抖了抖。
好耶,没有不良反应。商迟在心里欣喜地喊了一声,锤得更加起劲:“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一直弯着腰不疼吗?伤好全乎没啊就这么作,复发了我看你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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