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绕开商迟,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时间不早了,快洗洗休息吧,你不累我还困了呢。别蹲太久了,起来的时候扶着点,你之前减肥减得太狠了,低血糖站起来会头晕的,别摔着了。”

        说完体贴地带上卫生间的门,轻飘飘地走了。

        商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确实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可是宁闲起连这点都体贴地替他想到了,却不舍得扶他一把。

        他想着想着又自嘲起来:宁闲起扶他干嘛?等着再被他条件反射地推一把摔个不堪吗?

        我在矫情个什么?温水冲了下来,他仰着头想,不管怎么看,都是宁闲起更可怜一点吧,为什么他还有余心来安慰我呢?

        宁闲起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默默地翻了个身,然后又不着边际地想,刚刚商迟进去的时候没拿换洗衣服吧?

        他不是商迟,他的性取向可是会对同性美好的身材想入非非的。

        宁闲起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在水声停下的那一刻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他没见过自己看帅哥花痴的样子,但想必不会很好看,甚至也许还有一点令人生厌的猥琐。在和商迟关系变得如此尴尬的今晚,最好还是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吧。

        可惜房间实在太小,两张床的位置中间就隔着一个床头柜的距离,宁闲起都快把自己憋个半死了,还是能听见商迟在床边踩着拖鞋转来转去的声音。

        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管他尴尬不尴尬的,他跳起来,管好自己的眼睛,冲去洗个澡就完事了。

        结果还没等他行动,被子就被整条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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