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开那个关于腰和谈恋爱的小玩笑的时候,谢鸣意笑了,商迟还是一脸严肃。

        “你这综艺感可不行,板着张脸,别人真以为你要生气了。”谢鸣意指指点点。

        商迟说:“但是宁闲起的腰真的受过伤。”

        “你们组合那首歌确实有几个空翻动作挺考验腰功的,但我怎么记得舞担不是他,他只需要和你一样在后头随便扭两下呢?”谢鸣意假装很懂男团唱跳似的指点江山,“这都能把腰弄伤?”

        “不是跳舞跳伤的,是我弄的。”商迟懊悔地说。

        谢鸣意正喝着茶呢,“噗”一声全喷出来了。

        商迟赶紧抽了张湿巾擦拭自己的屏幕,半点没管旁边咳嗽得惊天动地的师兄,还是谢鸣意自己缓过来了:“你俩……你俩……”

        他“你俩”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另起一句:“岑今知道吗?”

        商迟白了他一眼:“医生还是她介绍的呢。”

        谢鸣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连恋爱都不许我谈,为啥允许你俩……不是,你就这么受待见啊?”

        “不是,失手推了一下,又不是真打架,哪儿就受待见了?”商迟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智商和思想境界还能混得风生水起的,还好意思说岑今偏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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