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隐私了,跟再好的哥们都不能分享的。”宁闲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的生气,只是避重就轻地说,“我之前当练习生的时候背的唯一一个警告就是因为跟一个炫耀自己跟女友床事的煞笔打架。”
商迟挑眉道:“听说过。你知道公司后来怎么传的吗?”
“知道,”宁闲起觉得好笑,“他们都说我喜欢那姑娘才会那么暴躁。”其实他觉得挺好,那家伙的女朋友也是练习生,做了好多心里建设才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男友,以为是一片真心,结果却被男友当做谈资跟别人乱说,难过之余,更多的是羞愤,在公司里也待不下去了,这时候有传言说另一个条件还不错的男孩子是她的舔狗备胎,甚至愿意为了她跟人打架背处分,好歹让可怜的女孩儿找回了一点颜面,走得不那么狼狈。
商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触动:“严肃点儿,这不是朋友之间相互打探,这是你金主爸爸问你话呢。”
“谁家金主爸爸打听小爱豆的前任啊。”宁闲起翻了个白眼,“理由也不找好点。”
“怎么没有。”商迟报了几个圈里鼎鼎大名的大佬的名字,“这几个老家伙,就喜欢包雏儿。”
娱乐圈本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宁闲起皱了皱眉,觉得恶心,语气里也带了点嘲讽:“都这个年代了,哪儿还有强取豪夺的事儿,说到底包不包傍不傍的,还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愿意用自己身子换资源的,怎么看怎么不像保守派啊,竟然真信人家是雏儿。是这几个大佬太天真,还是他们屋里人演技太好啊——有这演技,也配得上资源了。”
商迟冷哼了一声:“好天真啊宁闲起,你是在行远待久了,翁顾还算得上个正派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吧。以后去什么酒会晚会的,你最好什么都别喝什么都别吃,不然就你这样无知无畏的,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宁闲起也睁大了眼睛:“你是说,现在圈里还有人……”
“要体面、玩你情我愿那套的多少还算个人,这圈里不人不鬼的多了去了。”商迟冷笑着捏紧拳头,“不是我吓唬你啊,小心一点。”
话题虽然被岔开了,但是却转向了更令人不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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