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海的一家音乐酒吧,这种地方的主场从来都是夜晚,大中午的,甚至没几家营业着。
原颂领着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去,在空无一人的店里随便占了个卡座,也没有服务员上来照顾他们,他就自己冲后厨扯着嗓子要了两份烤鸭披萨。
宁闲起看出来他和这家店必有联系,只是没有探究到底的习惯,便一切听安排。
“我们以前就在这家酒吧驻唱。”原颂环顾四周,眼神里满是回忆,“这里的老板真心好摇滚,给钱又大方,豪气得很,认了你做朋友就一定为你两肋插刀。”
宁闲起顺着他的话说:“怪不得你刚刚点菜那么熟,那烤鸭披萨一定是他家特色菜了,我一定得好好尝尝。”
原颂说:“可惜啦,他那种性格的人,做生意容易吃亏,这回亏了个大的,这店开不下去了,他人到中年,也没了当年吃了亏就东山再起的奔头,打算回老家做点小生意。”
宁闲起也跟着怅然了起来:“你很舍不得吧?”
“舍不得啊。”原颂长长地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所以我拿预备着买车的钱把这店盘下来了。”
这倒确实是摇滚男青年会做的出来的事。宁闲起歪着头笑起来:“那这顿得原老板请客。”
原颂也套起近乎来:“那天你来我们休息室蹭空调,我就觉得你这免费的半永久烟熏妆特别适合跟我做朋友。”
宁闲起猜到多半是要他帮着打广告,或者还得上台唱两首歌炒点话题。不过原颂之前话就说得明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便大大方方地说:“正巧我也想多积累一些舞台经验……师兄的场子,我也能放开做点突破性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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