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其实一点也没错。

        宁闲起在小县城长大,被“好学生”、“好孩子”的枷锁束缚了十几年,愣是在高考填志愿那天偷偷地做成了一件大事,改变了整个人生轨迹。那天孟煜来找他,通知他去考核,他也是在“逃课被陈主任挂科”和“万一这次考核能出道呢”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万一”。

        他总是假装得一副很喜欢四平八稳的人生的模样,但其实骨子里还是想冒险。

        万一他真能成呢?

        商迟看他陷入沉思,便知道成了,笑着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还贱兮兮地说:“哎,咱俩现在这关系,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出去,就看着你换衣服啊。你对自己身材有信心不?”

        “滚蛋。”宁闲起骂了一句。

        练习生时期跳完舞,大汗淋漓的时候,总有人不想排队,挤在同一个淋蓬头下简单冲一冲就去吃饭,但他一直注意着避让,倒不是矫情,他怕哪天自己的性向暴露,有些人恐同,回想起曾经和他坦诚相见过,会一阵后怕甚至作呕——那简直是对他眼光的侮辱。

        不过从这种角度来看,商迟这个直男确实直得奇奇怪怪的。

        直男对友谊珍惜到,会为了不想失去一个朋友,就去做他男朋友的地步吗?

        宁闲起百思不得其解。

        他出去的时候商迟已经坐在电脑前打了,本着学习的原则,他也坐到一边围观。只是大少爷的号段位挺高,这个分段赢一场上不了几分,输一场就有可能把前几场的分全输光,难打得很,他只能侧头看了一眼宁闲起,就重新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竞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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