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完,又不免自嘲:商迟好歹有那样的背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别人惹他不高兴了他也能不管不顾地大闹一场,实在不需要他这种小鱼小虾小人物的同情。

        况且,不管是当年的还是现在的商迟,都实在是不喜欢别人同情他的。

        已经过了十二点,他还是半点睡意都没有,正犹豫着要不要吃颗药,宣谨移给他回了信息,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他想也没想,直接拨了过去。

        宣谨移倒是隔了三秒才接:“我要是现在转职,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转职?”宁闲起没反应过来,“你不想打游戏了?也行啊,你这几年也赚了不少了,要是福布斯榜那个数据没说谎,那存银行吃利息都够过下半辈子了,做做投资,小心着点别被人骗,或者也别搞那些悬乎的投资,就开个店,我听说别的游戏的退役选手有开淘宝店卖肉松饼月销几十万的呢。”

        宣谨移“噗嗤”一声笑起来,跟完全不懂游戏的哥哥鸡同鸭讲地说起这些事来,竟然没有和战队、队友讨论这个问题的烦躁:“什么啊,游戏里换个职业玩罢了,我想玩治疗。”

        宁闲起稍感失望:“什么嘛,还是打游戏啊。那不是随便你,问我干嘛?”

        宣谨移却郑重其事地问:“哥,我要是输了,你养我吗?”

        “你别沾那些乱七八糟的坏毛病,养就养呗,有哥哥一碗肉,就有你一口汤喝。”宁闲起笑着说。

        宣谨移翻了个白眼:“哦,那我可得小心着点儿,别真折戟了只配跟着你吃糠咽菜的。”

        宁闲起知道自己心态不对,但弟弟难得的示弱真的让他找回了许多心情,于是笑吟吟地鼓励他:“你们那行的事我听都听不懂,不过我知道在哪行哪业干到顶尖都不容易,你既然比其他人都强,那就应该有更多的话语权才对,因为你对游戏的理解肯定比他们深啊,如果他们说得才是对的,那冠军该他们拿不是你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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