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在任何场合注意所有人的情绪——刚刚宣谨移提到偶像失格的时候,有几个人看着比他这个当事人还尴尬,原本叽叽喳喳的吵得要死的人忽然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显得格外的诡异。

        什么原因并不难猜。

        宁闲起咬紧后槽牙:不会吧不会吧,这几个人不会有情况吧?

        不是苦熬了这么多年、断绝了一切退路地来逐梦演艺圈的吗?不是个个都有梦想吗?怎么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呢?

        粉丝追爱豆图的啥?爆出恋情的那几个爱豆,哪怕唱得再好,跳得再棒,也难逃一个粉丝流失。

        不过要出道就和女友分手,哪天红了爆出来也是个惊天大雷点,别说粉圈震荡,连之前没听过他们名字的路人都要骂一句渣男的。

        说到底,都削尖了脑袋往这个圈子里钻了,干嘛不理智一点?他们现在有什么资格给摇摇欲坠的星路埋个雷,随时引爆呢?

        宁闲起又很快安慰地想,算了,他读高中的时候在老师家长的明令静止下都悄悄地早恋过,何况这几个叛逆的小鬼头?高考和出道,说到底也没什么大区别,都是为了“前途”两个字嘛。他当年自己也干过的事儿,凭啥不许别人犯?

        他的表情管理课成绩一向不错,但商迟好像还是察觉了什么似的,玩味地问:“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什么?”宣谨移凑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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