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文化衫也不知是出自哪位校领导的手笔,颜色是荧光的胡萝卜色,正面印着学校全称,背面是校徽和校庆字样,丑得当年被吐槽上了学校BBS热门。

        宁闲起嘴角抽搐:“我觉得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昨天在李昂那里拍写真的时候,他还以为商迟这么坚持不肯去试那件马甲,是对时尚有自己的认知呢。

        哦,也不对,确实是有自己的认知,就是太诡异了点。

        商迟说:“又不是没穿过,干嘛好像不认识这衣服一样。”

        宁闲起忽然觉得不对:“不是,校庆是我大一那会儿举办的吧?那时候你应该还没入学,怎么会有校庆志愿者的T?”

        总不能是自己花钱买的吧,那是有多想不开,如果他记得没错,那次校庆的周边还卖得挺贵。花一两百买这么个丑衣服回来,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那时候有开放校园参观啊。”商迟若无其事地说,“你那会儿不就负责拿着个话筒跟传销似的给高中生洗脑‘欢迎大家报考传媒大学’嘛。”

        宁闲起愣住了:“你之前就见过我?”

        他一直以为一个月前的最终考核就是他们的初遇,出道以来的营业,什么“关系好”,什么“最有共同话题”,全靠一张嘴说。结果现在商迟说,他早就见过他的黑历史?

        然而商迟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坐到了餐桌前,一勺子挖掉了大半碗蛋羹:“怎么是咸的。”

        宁闲起瞳孔地震:“炖蛋不是咸的还能是啥?加糖那不成了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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