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卫生情况,个人作息也很符合当代大学生的标准,晚上死命熬,早上绝不起,有通告的早上全靠三分钟一个的闹钟玩命轰炸。
宁闲起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吵的闹钟。
第一个闹钟响的时候他已经起了床在洗漱,那动静响得他险些把牙膏沫子吐镜子上去,找了老半天才发现是商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一边震一边大喊大叫。更神奇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就在耳边,商迟的睡眠竟然好像丝毫没受到影响,甚至眼睛都没睁就精确地摸到了手机关掉闹钟,然后老神在在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宁闲起叹为观止,看了一下时间还早,也没管他,在此起彼伏的闹铃声里打了三个鸡蛋,加水加盐,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三分钟。
冰箱里总共就剩这三颗蛋了,没有他一个人吃完不给主人家留的道理,奈何商迟扛噪的能力比他想象得还要强几分,连着四五轮闹钟都没吵醒他。
已经八点半了,宁闲起没法,只能去叫醒他。
“我做了鸡蛋羹,你刷个牙来吃一点吧。”
商迟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牛奶都喝完了吗?”
“我在冰箱里没看到牛奶。”宁闲起说完也觉得这对话太过日常,他可别营业着营业着,不但没洗掉自己身上的男妈妈人设,反而把商迟的高岭之花气质给连累没了。
“在酒柜里,你去吧台那里翻翻。”商迟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又停下来,眯着眼睛看了眼宁闲起,“你穿的昨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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