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谨移看他不说话,更加恨铁不成钢:“都四年了,你这只知道看脸的毛病也不知道改改。”
“等等,”宁闲起伸出手打断他,“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商迟就是普通的队友关系,营业你懂吗?营业、卖腐,不应该啊,你和你队友在CP榜上排名那么靠前,力压那么多娱乐圈真假CP,我不信你不知道。”
宣谨移怎么不知道,他天天跟队友口嗨互相叫老婆狗礼物的时候多了去了,就是懂才闻得到危险气息好不好。
他哥跟那个队友,不熟是真,营业是真,有好感也是真。
“你小心点,那人一看就铁直,你别陷进去了。”
宁闲起觉得好笑,他好歹比弟弟多吃了两年大米饭,怎么就用得着他来教了:“小屁孩懂什么,装得跟你多有经验似的。难得来北京,想吃点啥,我请你。”
“不想动弹,叫外卖吧。”网瘾少年的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能用手机解决的事绝不亲自动腿,“我想吃魔鬼牛蛙。”
宁闲起沉默:“北京的牛蛙外卖和上海的牛蛙外卖有什么不同?”
“这就叫不忘初心,我去美国打世界杯的时候都想点牛蛙外卖来着,可惜田纳西的中餐事业贫瘠得令人发指。”
宁闲起给他点完外卖,刚准备再念叨两句,商迟的电话就过来了。
“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我动作都记下来了,大体上能顺下来,需要有个人过来帮我看一下对不对。”
他们这种半路出家的和孟煜这些专业跳舞的不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不能练得太熟,要是没人给纠动作,把错误的舞练出肌肉记忆来,想纠正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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