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垂头丧气。
他是不太乐意。之前也不是跟孟煜、程跃他们在摄像头照过来的时候刻意去交头接耳、勾肩搭背地表现出亲密,好换取多一点的镜头,但一来他和那几个人本来就亲厚,二来,几个弟弟不管是年龄、阅历还是心性,在他眼里都是不折不扣的小孩儿,平时操心他们就够多了,不会产生半点儿非分之想,但商迟就不同了——
宁闲起喜欢男孩子。
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宣谨移中学的时候离家出走到底是为了打游戏,还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没法再和他共处一室。连亲弟弟知道真相后都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室友、同学、同事又有什么理由必须接纳他、包容他?
所以宁闲起其实挺感激那时候宣谨移不加掩饰的排斥的,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不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地瞒住了自己的性向,才能有现在“很擅长交际”的评价。
这个世道怎么了,真的gay努力避免,反而直男要上赶着卖腐。
宁闲起半真半假地说:“你太帅了,我怕我假戏做多了,把持不住要弯。”
“没关系。”商迟在宁闲起震惊的目光里慢悠悠地说,“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也不算什么。”
宁闲起:“……”
能打败青春期矫情的果然只有直男的不要脸。
“你可以再考虑两天,”商迟说,“最后好像要根据这个排编舞的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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