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同样。
进到房间,靳渊先是把房间又重新简单收拾了下,接着又替谢虞舟放好热水,出声说道:“你先去洗洗澡,我帮你铺床,好好休息。”
谢虞舟点头,他们根本没有能够换洗的衣服,所以只有绿舟海盗团的衣服可以换,不过他倒是不太挑剔。
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却没立即关上门洗澡,谢虞舟回头靠在门边看着靳渊娴熟铺床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失笑。
靳渊回过头,再看向门口的谢虞舟,目中似乎有些疑惑,但又有种被检视工作般的紧张。
谢虞舟看着觉得有意思,随即又有些想笑。
听着他的笑声,靳渊似乎没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只能用不解的视线看着谢虞舟。
谢虞舟耸肩解释道:“没什么,就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觉得……”
他认真看着如今贤惠地站在床边的靳渊,想起多年之前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待在家里面养伤的时候,当时还是个少年模样的靳渊也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年纪不大却比谁都会照顾人,每天主动争着要给他收拾房间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甚至还不知道听信了哪里的养生传言,还特地给他熬了好久的营养汤,希望他能够尽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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