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是很难用普通的语言去描述,如果实在要形容,大概也只能是酣畅淋漓。
他甚至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与靳渊成为了一体,两人共用着同样的身体,他们能够看到所有,听到所有,也能够用身体撑开所有的壁垒,用肉身抵挡住所有的攻击。
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限制住他们自身的力量,那种战斗超过了□□的极限,也超越了精神的极限,他不住地破坏着对方的飞船和战舰,掐断所有他们能够使用的武器,解决掉所有扑向他们的对手。
风的呼啸声和金属的碰撞声永远都存在于他的周围,而他是永远站立在中央的那个。
直到最后,他进入了中央战舰的主驾驶舱中,踹开舱门,周身雷电嗡鸣,白狼在咆哮中将所有对手放倒在地,而靳渊只用了一拳,就把亭西给解决了下来。
亭西痛苦地捂着腹部,倒在地上没有办法再起身,只能张嘴拼命喘息,像是不慎被冲上海滩的鱼。
而靳渊冷冷对着她,对着此刻驾驶舱内其他不敢有动静的所有人,终于出声说道:“我想你大概不会想死在这里。”
他这么说着,俯身掐住亭西的脖颈,将她以这样的姿势拽了起来。
亭西痛苦地挣扎着,脸颊泛青,似乎无法发出任何声响。
靳渊面无表情,显然是根本没有打算松手,只想将亭西和她身体中的那抹原本不属于她的意识一道掐死。
“你……你真的要这个女人死是吗?”亭西喘息着,勉强终于能够从喉咙间挤出些许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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