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渊依旧不出声地盯着他。
谢虞舟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论起关系,他们还算得上是伴侣。
鬼知道为什么他能够看懂靳渊的哑语。
谢虞舟又好气又好笑:“差不多就得了,又不是见不到面。”
他最后将挂在房门前的属于自己的门牌摘下来,这是宗喻给弄出来的,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傲慢但总比别人热心,每个人的门前都有块这样的牌子,上面写着各自的代称,谢虞舟的写的是“勇者”,还是以前其他人给他起的称呼。
谢虞舟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靳渊就紧紧地跟着他,黏人程度甚至让谢虞舟想起了这家伙才十八岁刚被自己接回来的那会儿。
谢虞舟回头,故意用和小朋友对话的语气问道:“你又怎么啦?”
靳渊因为他的语气怔了怔,继而说道:“我想知道一件事。”
谢虞舟:“嗯?”
靳渊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会答应让我标记你?为什么要和我成为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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