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舟这时候终于端着水杯走了过来,把刚倒好的牛奶放到了靳渊的面前,忍着笑意说道:“这样真的不适合你,你还是像原来那样就行了。”
靳渊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还是从谢虞舟那边接过了水杯,捧在手里没有喝,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谢虞舟看见他的动作,轻轻扬起了眉峰,却没有再多说,似乎是已经懒得说了。
两个人的对话肉眼可见地僵硬,到底还是谢虞舟先出了声道:“你来我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捧着我的杯子发呆?”
靳渊到这时候目光才终于动了动,低声问了句:“你喝过的杯子?”
谢虞舟:“……”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他敢保证面前的这家伙绝对是在动什么奇怪的念头。
他假装看不懂也听不懂,开始扯出别的话题:“所以我不说话,你就真打算一直坐在这里?”
靳渊坐姿大概是常年养成的习惯,是上位者才有的姿态,不过大概是意识到谢虞舟在面前,所以他稍微收敛了点,他沉默了会儿才回应刚才谢虞舟的话道:“其实我没打算让你知道,但你的精神力太敏感了。”
谢虞舟又气又笑:“所以你就是打算在我隔壁蹲一天,是想偷听我晚上做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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