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沛笑着退后一步:“我绕远了点路,清净。”其实就是不想看到他们更不想与他们走一条路。
程别浮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祁沛好笑:“生什么气?百人百性,只希望以后你不会在午夜梦回时被敲门声惊醒。”
他无法控制别人的想法,约束自己即可。
他环视了一圈,看到了韦通,那冷面人,和那群投靠韦通的男生,唯独没有看到一群姑娘们。
“那个来通风报信的姑娘没事吧?”
“没事。”
“他们在哪?”
“他们之前十分抵制与韦通在一块,并要求自己走,教官想着索性也不合就想把他们遣散走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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