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依旧黑的很快,刚才还蒙蒙亮呢,这会儿已经全黑了。
由她们三人守在外头,倒是没人过去打扰主屋里的穆殷跟纪尘。
对于纪尘来说,哄穆殷属实有点费脸皮。
他坐在浴桶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上去,站在衣架旁擦干身体的时候,必不可免的看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哪怕颜色已经淡去,可依旧有痕迹,尤其是腰腹处,低眼就能看见。
刚才还怦然乱跳的心脏渐渐沉寂下来,脸色热意褪去,沉默的拿过中衣穿上。
若是这十年间没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他是否会像闺阁里的那些男子一般,养出娇嫩无瑕的皮肤?
多想无用,纪尘敛下心思,神情淡漠,垂眸将身上中衣随意一系,抬脚往外走。
穆殷懒洋洋的披着衣服靠在床头等他,手里拿着刚写完的折子,慵懒又贵气。
穆戚死了,穆殷作为边疆主帅以及她的皇姐,自然得对这事有个交代。
所以她随意抽了个时间,写了封折子,明日找人送往京城,态度相当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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