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起,纪尘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自己。
人清醒了,酒劲也过了,昨晚的各种记忆开始疯狂涌进脑子里,想忘都忘不了。
纪尘僵在床上,人险些原地去世,极其不愿意承认昨晚那个喝醉后跟穆殷纠缠在一起的人是自己。
他不许她叫自己钦钦。
他放弃偷袭改成用嘴咬她。
他被她从浴桶抱到软榻上,也因她,自己鬓角的水从湿到干,再由干到湿……
纪尘单手捂住脸,心情复杂极了。
好在这会儿穆殷不在,不然自己可能会尴尬的跟她打一架才舒服。
屋里除了他没有旁人,纪尘本想静悄悄的起床,结果这边刚撩开床帘,那边候在外头的画儿就端着热水进来伺候。
本来穆殷要从荣城离开的时候,画儿还想着自己终于要脱离苦海奔赴自由了,他连每天应该怎么过都规划到了五十岁,结果临走那天,阿七毫不犹豫的把他提溜到车上坐着。
按阿六的说法,那就是买个新的浪费钱,他这个免费的还能凑合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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