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纪尘攥了攥手指,心里所有的情绪此时混杂在一起,将胸腔堵的沉甸甸的。
他有太多的事情想问师父。
比如朝廷拿三座城池换他这事,师父有没有参与,亦或是参与了多少。
还有,阿亚的事情。
其实纪尘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个答案,但还是想听陈利亲口否认。
他拿陈利当师父,当父亲,丝毫不希望自己只是对方手里的一个棋子,说弃就弃。
可惜陈利并没给纪尘问话的机会,甚至不在意他暧昧痕迹明显的嘴角,只是将手里的簪子往前递了递,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淡漠,“公子当真不看看我这簪子吗?”
纪尘指尖蜷缩收紧,随后慢慢松开。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失落空寂,他多希望陈利沉着脸训斥他,问他这嘴角是怎么回事,以及为何跟穆殷的小侍这般亲近。
可是没有,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不在乎。
是了,这才是师父啊。
纪尘跟陈利的相处方式向来如此,两人相依为命的这么多年,纪尘几乎从没跟陈利谈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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