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他硬是同手同脚的往屋里走。
穆殷在后面看的可高兴了,还故意小心提醒,“钦钦啊,莫要摔着,仔细磕破了我赌注那细.嫩的皮囊。”
纪尘,“……”
纪尘脸蹭的下红了个彻底。
可去她的细.嫩皮囊吧!
他常年征战沙场,身上大大小小留下的细碎伤痕没有七道也得有八道,虽说不狰狞恐怖,但是跟自幼养在闺阁里不经风吹雨打的男子们相比,半点细.嫩都不沾。
别人像是权臣贵族享用的精细米粥,而他却像贫苦百姓果腹的粗糠米饭。
跟娇花一般的闺阁男子们都比不得,更何况是穆殷喜欢的纪钦。
既然是她能认识的男子,必定身份尊贵受尽宠爱,绝对不可能像他这样,哪怕脸长得有几分相似,别的肯定是全然不同。
纪尘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更别提受尽宠爱了。他依稀记得自己六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病中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看什么都觉得不真切,唯有师父始终陪在他身边。
师父性子冷,极少跟他近亲,哪怕像摸头这样的亲昵举动都没有,更别提像爹爹一样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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