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比如说A想要杀B,但是B说愿意付双倍的钱要求我们不杀他,你觉得可以吗?”席巴问道。
我摇了摇头,揍敌客的商誉就建立在了百分之百按照合同办事上面。
席巴点了点头,“但也不全对,还是有变通的方法的。”
“比如说,A雇佣了伊尔迷想要杀B,B发现了又雇佣我杀A,并且花了大价钱要求我在伊尔迷杀了他之前先杀了A,这样的话,由于A没有办法再付尾款了,这个任务就会被取消,B也能活下去。”
“这可以吗?”我抽了抽嘴角,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说在杀B的时候,发现他实力强劲,杀B的话代价不符合我们的预期。”席巴说道,“这些都是要临场自我判断的,不过不管做什么都不能有损于揍敌客的利益。”
当个杀手也很复杂。
“伊尔迷现在肯定想不了这么多,他也就只能赚个杀B的钱。”席巴说,“可能代价还付得巨大。”
“除了这个,暗杀也能学到很多。”席巴说,“正面刚是最愚蠢的一件事,一般都需要潜伏,然后看准时机一刀毙命。”
我完全不想听这些暗杀教学,总感觉对我有没有用吧,听上去像是中二病,但我总觉得我再这样成长下去,全力以赴杀掉全人类估摸着也只需要三天。
而且我对继承家业也没有兴趣,如果说未来想做什么的话,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过我才只有一岁也用不了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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