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变形。”
天野由雪一慌,连忙把二郎腿放下,然后坐直了身体说道:“哼哼哼,这就是我的报复。”
“你怎么知道?”糜稽问道。
天野由雪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嘿嘿嘿,不告诉你。”
不过在我对他攥了攥拳头,示意可以让他挂在电网上一天,脸朝着电网的那种,天野由雪还是怂了。
我也知道我是怎么露馅的。
糜稽的失控的面部管理。
我早说了他应该学会大哥的面无表情,老实说我们全家坐在一块,只有他面部表情活跃到像是把大家的表情细胞都给移植到了自己的脸上一样。
“我们全家都面无表情,还不允许我增加我们家表情的上限啊。”糜稽狡辩道。
不过还是从头说吧,事情还要从揍敌客的七大不可思议说起。
呀咧呀咧,好吧,我们家内部根本没有人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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