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巴赶过来自然也不是为了围观一下伊尔迷和西索现在这个扭曲的人体艺术,而是为了收拾残局。

        在他的见证之下,两个人数了“一二三”同时松开了手。

        伊尔迷的脖子还有西索的胸口没有了遮挡物都开始飚着血液,两个人的表情却也没有半点变化,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巧笑倩兮。

        双方还都有点可惜,可惜的方向也南辕北辙。

        【没在指甲上面涂药。】

        【好想再打一场。】

        ……有病。

        佣人们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残局,拿出医疗箱开始上药包扎一条龙服务。

        席巴终于回归正常把按着耳朵挂在空中的我抱了起来,这个动作不至于让我的脖子断掉,只是被伊尔迷盯着,脑海里想着【下次也要试试】,我的心理压力也有点大。

        不可能不知道前后关系,但是席巴还是装模作样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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