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这么会碎碎念的话,我一定不会陪着他走路,而是直接瞬间移动去餐厅,事实上,两块蛋糕也的确让我做不了这么多,我在麻烦上面可以只有金鱼记忆。
但谁叫我被他抓到了把柄呢。
这家伙居然在我的婴儿室里面装了超小型的监控,拍下了我吃蛋糕的画面。
我的吃相也并不丑,完全没有狼吞虎咽,还是吃一口体味三口的精致的小少爷。
毕竟席巴太小气,下山就买了巴掌这么大的蛋糕,据说一块价值二十万戒尼也无法抚平我不能多吃一块的伤痛。
可这毕竟是吃独食,我倒是不担心席巴不一碗水端平在揍敌客造成多大的风波,兄弟夺爱战争一看在我们家族就是不会发生,吃席巴的醋就更加不可能了,实在是太OOC了。
只是基裘,在她这边,一碗水端平就是我爸喂我吃一块蛋糕,她就要让我陪她换三百二十套衣服。
让糜稽拿着这段影像去基裘那舞的话,我绝对有三天没法从基裘的衣柜里面爬出来了,和糜稽一起去餐厅相比较就是小事一桩。
但我不得不说得是,就算我迫于人生经历没想过亲兄弟之间都会人间险恶到拍小视频的程度,但是席巴是绝对知道的,居然都不提醒我一句。
这家伙真得是亲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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